这些时日来,像一个遁世已久的人入世一样每天策马挥剑,隐于世外的想法被远远地落在了风里。我让自己沉浸在异国情调的(Exotique)世界里,每天默默的记下一堆堆带着小舌音的词语,每天了解一些遥远的中世纪文学,每天在夜与深夜的交界时,行色匆匆的离开只剩下一两个人的外国语学院图书馆,每夜坐在电脑前用法语改变着自己的写作思维直到三更...
终于有一天,我也不想早起,也不想去上课;我无颜在阳光下笑逐颜开,也羞于以这样的心境翻开先贤们的书籍;我不读书,我不写字,我不绘画,我不思考,我觉得自己一无所有。
昨晚跟Chérie说起秘境,说道小时候最觉得神秘的一个地方,是荒草石堆中的一个小小的泉眼,不断的汩汩淌出清泉,而且还会经常游出来特别漂亮的小鱼儿----它们从哪儿来的呢?那个小小的泉眼其实是一个奇妙世界的入口吗?那该是一个多么清澈灵动的世界啊!
这样的冥想陪伴我渡过了整个童年,如今我已找不到这样的奇妙的泉眼了,或许它和它的小鱼儿们早已从现实中消失...
我在雨天的山林里读《瓦尔登湖》,可以很轻松的和梭罗对话,甚至觉得文字的繁冗,在意念中便可随性地交流。我想念那个夏天的山林,想念那些清凉的空气,还有纯净而饱满的身心。
有多少时候,我都觉得,其实这个世界与我无关...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