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Second Day·启
本来来上海的目地,就是去买那台强悍的单反Nikon D70的,到这之后却产生了严重的怀疑。
这怀疑来自哪里呢?或许是这些时日的变故,让我失去了对生活的信任吧。这几天一直有高中时代的挚友雪洁陪着,多亏她了,我们都是典型的善良而简单的绩溪人。(不过简单只是一种生活态度,简单不等于没有智慧。)
去宜山路要赶很远,两个小时的公车。那人没用丝毫为他人着想,连到公司门口来接应一下都没有诚意,“麻烦你走到楼上来”——我傻傻的找到那么偏僻的地方还等了两个小时,最后是这样的大牌,挺恶心的呢。于是和雪洁,在上海博库书城的凳子上猜猜拳——只要有谁赢了——就回家去了。
至于机器,雪洁帮了我一个大忙。她托人帮我直接去日本买了,很快就到,而且是全新的D70s。在日本本地,数码器材比国内不知要便宜多少,五六千在这只能卖个二手,在原产地两三千就能买全新的了。世界是平的,只有走得远才能看得到更多。
晚上的时候,雪洁的爸爸(我无比敬佩的文化商人)给我们看韩天衡的书法,(韩天衡是西泠印社的副社长,当代最负盛名的篆刻家和书法家)看着那些提按起运变化多端的书迹,感觉自己又回到一个真正心平气和的时代,人人在品评着金石书气,生活弥漫着山雨氤氲的意境...
原来这么多年来,喜欢摄影,喜欢写作,喜欢旅行,却没有一样事物能像中国书画那样打动我的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