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攝影的反思
Chiahsing
我已經決定,我不會放棄攝影,更不會放棄繪畫。
我會繼續走藝術攝影的路子,而繪畫,則因為自己對色彩的不敏感而終有一日深深地潛入中國水墨。
現階段的攝影,好壞都只是按照傳統的評判標準來的。好的作品不外乎符合主題鮮明,清晰,色彩飽和,構圖完美,畫面簡潔等幾個標準。而我們現在所追求的,大抵如此罷。
藝術攝影追求的是什么呢?我想應該是在于專注地表達思想和內心感受。而表達這個的,還有繪畫,音樂,書法,寫作,電影等等藝術形式,這是攝影能和這些藝術形式有著一樣藝術地位的地方。
攝影已經非常大眾化了,不再像我兒時那樣總夢見拿著相機四處拍照而不愿醒來。而伴隨這種潮流的,是攝影變得有些快餐文化了。我指的不是那些半年才按幾次快門留念一下“到此一游”人們,而是眾多攝影愛好者。
人確實需要不斷突破的。布列松一句“決定性瞬間”幾乎成了攝影的真理性準則,還有其它的許多潛在的構圖標準,造就了無數視覺上完美但內容乏味,千篇一律的攝影作品。
沒錯,攝影就是要記錄生活的,紀實性是攝影的生命。但除卻這種實用的共用,為什么不多創造出啟迪心智的作品來呢?藝術的本質不就是人心的本質嗎?
我很欣賞那些弄針孔攝影,弄LOMO的攝影人,或許那些作品模模糊糊,但多數來說,作品的內涵超越了影像本身。
在照相術產生之初,人人為這一偉大發明歡呼的時候,睿智而警醒的卡夫卡一語道破:
“照相機使人們專注于眼睛所看到的表面印象,卻忽視了世界的深層思想。”


你能够读懂这个季节的森林在说些什么,并且帮他翻译过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