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和门·大隐和小隐
这个寒假因为暴雪的打击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过年了,且不言其他诸如贵州等省份,就安徽自己而言,我所看到经历到的,有芜湖惊人的物价,家乡的没米,荆州的没电,绩溪城里没有往年过年前的拥挤热闹,由于交通封闭,在城里上学的孩子冒着风雪走十二个小时的路回家。这些在新闻里是不值一提的。
我不看电视,尤其恶心安徽台的新闻,从小就每每看到某领导人慰问某孤儿,某孤儿楞生生地送给那领导一双自己绣的鞋垫——看太多了,就会很纳闷,怎么安徽还是这样落后?习惯了的光辉形象和表面文章让人好生疲倦。
现在的雪灾,让我想到九八年的洪水,零三年的非典,对于天灾,人力固然有限,但未雨绸缪却可以让多少人免于苦难。我记得非典刚来的时候,电视新闻里给大家解释说没啥事,都是些老年人身体不适,直到后来势态失控了才慌乱起来。
我不是一个满眼针刺的愤青,愤青和红卫兵一样愚昧,一样可笑可悲。可即使你眼睛亮了,得智慧了,中产了,也不能忘记这个国家大部分都是简单善良却没有地位的农民呀,国家的每次灾难,打击最重最直接的都是他们。
我要自己相信:忧国忧民没错的,可个人力量太小,要相信管理自己国家的这个政府。我们看不到太多事实,因为自己只是事实中的一小部分。但我们却能理解国家的作为,社会的和谐程度。一个巨人的成长要经历多少磨难,何况是一个伟大的国家。
现在活得很现实也很累,艺术的世界从来拒绝浮躁的心。“一生不染政”是我的原则,但隐逸的意义不再是先前的“莫谈国事”,我想这就是大隐和小隐的关系——大隐隐于世,我想自己会很快豁达开来。
P.S. 看到这样的照片,你就明白艺术的真谛了。
【附】
第十五课 燕子飞回来了
春天到了,小燕子跟着妈妈从很远很远的南方飞回来。
飞呀,飞呀,她们飞过大海。小燕子往下一看,奇怪地问:“妈妈,海面上哪儿来那么多铁塔?”妈妈笑着说:“ 孩子,那是井架,工人在开采海底的石油呢。”
飞呀,飞呀,她们飞过高山。小燕子往下一看,奇怪地问:“妈妈,那火车为什么不冒烟呢?”妈妈笑着说:“ 孩子,那是电力机车。你看,车顶上还有电线呢。”
飞呀,飞呀,她们飞过田野,飞到去年住过的地方。小燕子奇怪地问:“妈妈,这里哪儿来那么多新房子?”妈妈笑着说:
“孩子,农民过上好日子啦。你看,那写字的孩子不是秋成吗?”
小燕子高兴地说:“妈妈,秋成也上学了。”妈妈说:“是呀!
农村的变化可真大啊!”


